關于高考的名人成長故事
 
  馬云:豪氣沖天要考北大數學成績就1分
 
  1982年的時候,18歲的馬云迎來了生命里的第一次高考。不過馬云并沒因數學不好而退縮,反而做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舉動,因為在他的報考志愿表上赫然寫著:北京大學。
 
  當那年的高考成績出來以后,馬云也算創造了個小奇跡,他的數學成績是——1分。
 
  心灰意冷的馬云和他一個表弟一起去賓館應聘服務生,結果因為長得有點兒歪瓜裂棗的意思,愣是讓老板給拒了。沒辦法,他通過找關系,才做了一份給出版社送書的活兒。也許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吧。
 
  但是這時候路遙的《人生》的改變了馬云的想法,馬云開始了艱苦的復讀,并在19歲的那一年,再次走進了高考的考場。不過他的數學成績嘛……高考成績出來以后,馬云的數學成績實現了同比1800%的迅猛增長——19分!
 
  馬云又開始了一遍打工一邊復習的日子。就這樣,到了馬云20歲那年,他毅然參加了第三次高考。在馬云高考的前一天,有一位姓余的老師對馬云說,就你這個數學成績,能考及格了我就把姓兒倒過來寫。無論這老師是什么心態,馬云是被刺激的夠嗆,他想出了一個絕招。
 
  在考數學之前,馬云背下了10個基本的數學公式,考試開始以后就一個一個的往公式里套。用這種獨門絕技,馬云這次數學的考試成績還真就及格了——79分。
 
  雖然馬云這回數學成績大幅提高,不過他總分數比本科線還是差5分。唉,也行啊,馬云心想,有個大學上就不錯了,管他是本科還是專科,也算圓了自己的一份堅持。就當馬云準備進杭州師范的時候,又發生了一件事。
 
  那就是當年杭州師范英語系由于剛升到本科,以至于報考的學生竟然不夠招生數。于是校領導做了一個令馬云感覺是天上掉餡餅的決定,那就是讓幾個英語成績好的專科生直升本科。
 
  于是,英語成績很牛的馬云光榮的以本科生的身份踏進了杭州師范。
 
  馬化騰:放棄天文夢選擇計算機
 
  馬化騰在家人的翼護下讀完了初中和高中,高考之后,他仍然沒有離開深圳,就近上了深圳大學。進入大學后,馬化騰的天文理想并未實現,在得知學習天文的出路大多是做地理老師后,他在大學的申請表上改填了計算機專業,并因此獲得了更大的快樂。
 
  2010年4月,馬化騰在接受《中國企業家》采訪時時回憶道:我原來是準備走天文方面的路。經常想很多自然科學的東西,研究什么特異功能。1986年的時候觀測哈雷彗星回歸,我用學校的器材拍一些彗星的照片,我是當時深圳中學第一個找到(哈雷彗星),還去寫觀測報告,得了一些獎,獲得幾十塊錢的獎勵。還得到了參加觀測比賽的機會。后來因為當時要考高中了,到海南的觀測我沒有去成。
 
  考大學的時候,我問老師天文系畢業后的職業,當時只有南京大學有天文系,我了解到基本上那時候去天文臺的少,很多都是去當地理老師。當時就覺得,別搞不好變成去當地理老師,后來又剛好開始接觸到計算機,就覺得這個也挺有興趣,那時候就考到深圳大學計算機系。“畢竟天文太遙遠了”他說。
 
  深圳大學在國內只是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學,但是身處深圳特區,發展速度相當驚人。深圳大學受到改革開放思想影響,學校里實用主義思潮也是比較濃厚的。可以看出,受深圳大學學校風氣的影響,馬化騰的實用主義理念在畢業之前已有了苗頭。馬化騰在深圳大學計算機系求學期間成績總是在前五名,他也漸漸地在編寫軟件和研究計算機網絡中體會到了樂趣。馬化騰表示自己學習編程的方法其實是“用最笨的方式去領悟”——用抄代碼來培養感覺。
 
  在大學里面,馬化騰也并不是核心,技術也不是最強的一個,然而馬化騰會找到比較互補的一些伙伴做成一些事情。馬化騰看問題比較中立,但他會尊重比他強的人的意見。馬化騰在產品應該往哪個地方去做這個方面想法會多一點。
 
  史玉柱:高考狀元數學差1分滿分
 
  從初中開始,到18歲離開故鄉,史玉柱不為了什么,就為幾個要好的同學都去爬山,大家都爬山,我不去爬山,覺得好像太另類,就養成爬山的習慣。
 
  1962年,史玉柱出生在安徽北部懷遠縣城。“爸爸是懷遠公安局的,我媽媽是一個工廠的工人。”
 
  初二之前,史玉柱成績不好,貪玩愛看小人書,經常被媽媽訓。1977年恢復高考,讓史玉柱開始認真學習。此前,他高中畢業就“下放”了。
 
  18歲之前,史玉柱隨父親兩次見識過大上海的繁華,基本印象是“太大了”。最深印象是南京路上24層的國際飯店還有外灘,外灘的樓和懷遠的樓是不一樣的,非常洋氣。此刻,盡管走在南京路上,史玉柱依然覺得他離大上海很遙遠。
 
  1980年,史玉柱以全縣總分第一,數學119(差1分滿分)的成績考入浙江大學數學系。但在浙江大學數學系剛過了一學期,史玉柱就放棄了成為陳景潤的理想。
 
  “從圖書館借到《數論》,看了之后,我才了解到數學是那么的難。”和周圍同學比聰明也讓史玉柱壓力很大。“尤其是長江以南的,成績好的并不想上清華、北大,都去上了浙大,所以,我們那個班里聰明人太多,學習好的也太多了。”
 
  知道1+1不可能突破之后,史玉柱的數學理想破滅了。我很想做成一件事情,但是很早地我又意識到我做不成這件事情,這是我理想破滅的主要原因。理想破滅后的史玉柱開始跑步,培養各種愛好。他每天從浙大跑到靈隱寺,18里,然后,再跑回來,堅持了四年。
 
  丁磊:第十名現象
 
  我們在浙江省奉化中學找到了丁磊的足跡。1986年9月,丁磊考入奉中學習,成為當時高一(2)班56位同學中的一份子,江鴻跟他是同班同學。
 
  在江鴻老師的記憶里,10多年前的丁磊學業平平,入學時在班內的排名只有四、五十位,跟當下“首富”名號很不對稱。“可喜的是,每次考試,他的排名總有進步。不過最好也只在第十至二十位之間,從來沒有殺進班級前十名,更別提在年級內的排名了。”
 
  3年后的高考,丁磊交出的成績同樣貌不驚人:他以高出重點分數線1分的成績有幸被成都電子科技大學錄取。只不過,這是丁磊喜歡的大學,他很早就被西部這所藏著大量電子類書籍的高等學府迷住了。
 
  “教育界現在正熱衷探討‘第十名現象’,說的是,在一個班級里,學習成績排在第十位上下的那幾個,有望成為日后最出人頭地的一個。我現在想想,丁磊這個個例也是符合‘第十名現象’的。”江鴻老師這么評價他的老同學。
 
  李彥宏:從戲曲少年到高考狀元
 
  生于山西陽泉的李彥宏并不覺得自己小時候有多么大志向,像所有心都玩野了的孩子一樣,每天看上去也都是忙忙碌碌的,但都不過是在“隨大流”罷了。李彥宏的父母在晉東化工廠工作,家境很普通,李彥宏有3個姐姐1個妹妹,他的靦腆溫和或許與姐姐們的寵愛有關。
 
  父親常常帶李彥宏去看戲曲電影,為此他還一度迷上了戲曲。他的舞臺很小,只是家里的那張床。他常常把床單圍在腰里做戰裙,拿一根棍子當槍耍,一個人不斷亮相。山西陽泉晉劇團招收學員時,他去了,劇院老師從一招一式中看到了一種靈氣,決定錄取他。
 
  但李彥宏對戲曲的興趣很快就淡了。李彥宏的大姐在剛剛恢復高考的那年就考上了大學,引得四鄰艷羨。相比于學戲,上學因為正統而更具有吸引力。對于李彥宏學戲曲,還可以做一種解讀,他其實真正喜歡的不是戲曲,而是那個舞臺。只有在舞臺上,才能一招一式展示自己的才華,感染更多的人。這與現在百度堅持的“用技術改變生活”的理念一脈相承。
 
  19歲的李彥宏考取了山西陽泉市的高考狀元。在填報高考志愿時,高中時參加全國青少年程序設計大賽的他,毫無疑問地喜愛計算機,但是第一志愿卻不是北大計算機系,而是信息管理系,因為他考慮到:將來,計算機肯定應用廣泛,單純地學計算機恐怕不如把計算機和某項應用結合起來有前途。
 
  讀北大,學會獨立思考。面臨畢業,正是沉悶的1991年,決定“走出去看世界”的李彥宏如期接到布法羅紐約州立大學的入學通知。
 
  留學讀研期間。偶然間,導師一句話,“搜索引擎技術是互聯網一項最基本的功能,應當有未來”,這時候,1992年,互聯網在美國還沒開始普及,但李彥宏已經開始行動——從專攻計算機轉回來,開始鉆研信息檢索技術。并從此,認準了搜索。
 
  張亞勤:12歲考入中國科技大學少年班
 
  距離考試還有兩個月的時候,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。這天,正在家里看書的張亞勤突然右上腹部劇烈疼痛,冷汗直流。到醫院一查,診斷是勞累過度引起的急性肝炎,必須進行住院治療。住院就意味著要放棄當年的高考。母親安慰他,說他的年紀還小,可以遲一年再考。但張亞勤生平第一次反對母親說:“不行,不考就等于徹底失敗,一定要考。”母親拗不過他,只好一邊照顧他,一邊幫他把復習資料拿到病房里來。就這樣,在醫院的病床上,伴著消毒水的味道,張亞勤一邊輸液一邊學習,準備高考。
 
  有驚無險。1978年7月,12歲的張亞勤和全國的600萬考生一起走進了高考考場。那是“文革”后正式恢復高考的第二年。十年上山下鄉,無數學子在田間地頭、牛棚豬舍旁刻苦學習,只為等待這一時刻的來臨。從影像資料中可以看到,當時考場上考生年齡參差不齊,三四十歲的考生也很常見,甚至有些考生的子女的年齡都比張亞勤大。盡管年紀小,在與成年人同場競技的考場上,張亞勤的表現絲毫不遜色,他的信心不輸給任何一個成年人。
 
  一個月后,高考成績公布,盡管張亞勤的成績十分出色,但比當年中國科技大學在山西省的錄取線還是低了十分。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和中科大失之交臂的時候,三位華裔科學家的一個創舉改變了他的命運1978年3月,李政道、楊振寧和丁肇中聯合倡導在中科大創建首期少年班。少年班有一個獨立于高考之外的招生考試。這時距離少年班考試只有差不多兩個星期了,考試報名已經接近尾聲。那時候的少年班不像現在是統一報名,而是推薦報名,由老師推薦到學校,到市里,再到省里,一級一級上報。到真正報名時家人才知道報名程序,而這時候老師已經將考生名單上報了。離考試只有幾天時間,報不上名,就意味著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功虧一簣了。張亞勤沒有放棄,他和母親直接找到了省招生辦。由于時間倉促,他連考試科目都不知道,只能借來一些很老的習題集翻看。
 
  張亞勤當時已經聞名山西全省,如果他能成為少年大學生,也將是山西省的一大榮譽,所以當母親帶著他向招生辦主任說明情況后,對方馬上爽快地答應將張亞勤的名字加進考生名單。
 
  “皇天不負苦心人”。7月的一天,張亞勤領到了夢寐以求的中國科技大學少年班的錄取通知書。人們爭相傳頌著這個奇跡“12歲考入中國科技大學少年班”“比寧鉑還小的大學生”……一時間,張亞勤成了整個山西省的驕傲,《太原報》、《山西廣播電視報》、《山西教育報》……省內的各大報刊紛紛報道了他的“事跡”。
 
  李開復:哥倫比亞大學更符合自己性格
 
  1978年年底到1979年年初,我已經是一個十一年級的美國高中生。這意味著,我將邁出人生至關重要的一步,申請大學。SAT成績出來了,雖然數學考了滿分800分,但是英文我考得非常不理想,只有550分,這離哈佛的平均錄取分數有很大的差距。
 
  但是,我并沒有死心,在那段時間里,我全心全意地準備自己的申請材料。因為在美國,入學申請中包括SAT成績和社會履歷等綜合考量因素。相對臺灣的單純看重分數,這種評判標準還是要有彈性得多。因此,我依然存有一線希望,我非常真誠地寫了一篇我認為很好的作文,談到未來中美關系的展望,和作為一個在美國的中國人,我希望為此努力的夢想。另外,我在其他申請欄目里說明了SAT分數不夠高的原因,我告訴老師,我是一名外國學生,因此外語成績多少會打一些折扣,希望學校能夠看在我杰出的社會活動方面,給予我肯定。哈佛是我最大的夢想,我盼望著奇跡發生。
 
  與此同時,我也在積極地準備其他大學的申請表格。整整一個月,我準備了12份申請表格,全身心地投入這場戰斗中。而橡樹嶺高中的老師們,那個時候肯定“煩死我了”,“哪有人申請那么多學校,準備那么多推薦信的?”那個時代沒有電腦,每打印一封信,都需要一個字一個字地通過打字機打出來,一有錯字,就要撕掉重打,需要花費不少工夫。
 
  雖然心存僥幸,但1979年4月的一天,我還是收到了哈佛的拒絕信。對于還沒有什么挫敗經驗的我來說,這雖然算不上致命一擊,但是也足以讓我心灰意冷。隨后,我收到了斯坦福、耶魯和普林斯頓的“waiting list”。所謂waiting list,叫做“候補人名單”,最終,這三家候補的大學也沒有向我敞開懷抱。
 
  不過,在收到這些拒絕信的同時,哥倫比亞大學向我拋出了橄欖枝。又過了幾天,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也給了我offer。我后來的經歷證明,哥倫比亞大學年輕、活潑、新銳、自由的學風使我一生受益,而正是哥倫比亞大學比較自由的轉系制度,讓我迅速找到了自己一生的鐘愛——計算機。
 
  郭去疾:從“電腦娃娃”到“計算機神童”
 
  1984年1月24日,鄧小平在首次南行的時候,一路上沒有對深圳特區做任何“裁決”,只是在中航技進出口公司工貿中心與電腦下棋時叮囑了一句:“學電腦要從中學生,從娃娃抓起。”
 
  郭去疾表示,自己就是首批被“抓”到的電腦娃娃。小學4年級第一次在學校機房接觸計算機,郭就深深入迷。小學期間多次參加中學的計算機編程比賽,得過各種大小二三等獎。
 
  后來郭去疾終于“修成正果”,以“省計算機編程大賽一等獎”的身份被保送到頗具傳奇色彩的中國科技大學少年班。
 
  1978年,中科大創辦的少年班開了我國超常兒童高等教育之先河。由于七八十年代曾經出過幾個“神童”,其中包括如今已任微軟全球副總裁的張亞勤,科大少年班也因此被人們叫做“神童集中營”。
 
  據悉,由于少年班學生年齡普遍偏小,曾引發過一些心理以及生活能力方面的問題。后來發展了一批正常高考錄取的學生,郭去疾恰好又趕上了這一波。
 
  準確來說,郭去疾當時被保送到的不是“少年班”,而是“零零班”。據悉,這是由幾十個“尖子”新生組成的班級,與“少年班”共同接受強化培養。
 
  實際上,郭去疾不僅是一個“計算機神童”,還是一個“學習狂人”。記者在網上搜索“郭去疾”發現:當年成都市石室中學有個叫郭去疾的學生,從讀小學至高中畢業先后參加了多個學科的競賽三十余次,幾乎次次獲獎,被評為“蓉城十佳未來建設者之星”。
 
  電視臺對他作過專訪,當被問及是如何能取得這樣優異的成績時,這位“獲獎專業戶”還曾與伙伴們分享過制訂復習計劃的重要性。
 
  也可能是在學習上游刃有余,這位對計算機癡迷的少年在大學沒有選擇計算機專業,而是學習了電子工程。在郭去疾看來,電子工程專業更有挑戰性,“計算機這塊已經鉆的差不多了”。
 
  張朝陽:在自學成材的故事激勵下考上清華
 
  “我出生在‘文革’時代,那個時代帶給社會很多創傷,但我們這些小孩子因為沒人管,就有了一個自由、快樂的童年。我到了上中學的年齡才開始刻苦念書,正因為有了小學無憂無慮的玩和充分的智力開發,我到了中學才能堅持長期的艱苦學習,直到大學,都沒有產生厭學情緒。”張朝陽說,他從小生活在西安東郊田王一個工廠的家屬院,父母都是醫生,他家在工廠邊上,生活環境很隨意。父母對他很寬松,給了他一個自由發展的空間,這對他有很大影響。
 
  1976年張朝陽上中學時,正好恢復高考,他開始像大多數孩子一樣埋頭學習。他屬于同齡人里較早有念書意識的一批人,很小就懂得,要出人頭地,學習特重要。他對任何事物的感知都很強烈,愛走極端。他常看《中國青年報》,上面很多自學成材的故事深深吸引了他。他成績一直非常好,經過5年苦讀,從西安的一所廠礦子弟中學轉到了西安中學,1981年順利地考上了清華大學物理系。
 
  提起往事,張朝陽對高考那段歲月依然難忘。“我高考的時候沒住校,每天早上七八點的時候,和一大幫同學騎著自行車,浩浩蕩蕩去自習室溫習功課。”張朝陽回憶,“那時候父母給的壓力并不是很大,只是自己喜歡學習,特別是喜歡學物理。我覺得學習是件快樂的事情。”
 
  清華歲月是他密集攫取知識的時代,也是他心理成長比較艱難的一段時間。當時整個社會都有一種很偏激的觀念,說念書是唯一重要的事情,念書好的學生就是最好的學生,才可以去拿諾貝爾獎,才能成就一番大事業。清華的5年就是這樣的非常艱苦的、壓力非常大的5年,他學會了如何在極端壓力下去生存。為了緩解這種壓力,他練習冬泳,并得到了一種自我肯定。1986年,他考取李政道獎學金,赴美國麻省理工學院(MIT)深造。
 
  周鴻祎:通過競賽獲得保送
 
  奇虎360董事長周鴻祎中學時,周鴻祎學習還行,但真要高考,“也犯嘀咕”。他靠著參加各種物理競賽得獎,躲過高考一劫,被保送去西安念大學。
 
  “我從小懼怕考試,高考前獲得一個機會一不小心就混到大學了,后來上研究生也沒有參加考試(只加試了英語就差點累吐了)。不過,我還是非常遺憾沒有參加過高考,畢竟,高考是人生的一個里程碑,在我的記憶里,總也找不到高中和大學的分水嶺,這樣挺不好的,似乎人如果不參加高考,就可能談不上成熟。所以,我想對那些對高考感到緊張的人說,高考是人生的一個非常好的經歷,這是人一生中回憶的資本,能參加高考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”
 
 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知名人士的高考經歷,一起來看一下吧。
 
  郭廣昌:自己決定放棄中專,改讀高中
 
  對大多數人來說,大學畢業前的這段時間的人生軌跡基本上是被確定了的:小學—中學—考大學。可是對于郭廣昌來說,他人生的第一個轉折點就出現在中學時代。
 
  像大多數的農家父母一樣,郭廣昌的父母也希望自己的兒子早日跳出“農門”,因此父母讓他報考師范,可以減輕家里的負擔,另一方面也可以跳出“農門”,就這樣,成績優異的郭廣昌報考了師范。
 
  拿到中師錄取通知書的郭廣昌,就像拿到人生的判決書。難道這輩子就待在東陽做一名鄉村教師嗎?自己的大學夢呢?東陽中學走出了那么多大學生、碩士生甚至博士生,難道自己這一輩子就只能是一個中師生嗎?
 
  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,郭廣昌做出了第一個改變自己一生命運的決定——放棄中師,改讀高中。父母不允,他就悄悄卷了一床竹席,背了十幾斤米,來到了東陽中學。高中3年,靠著每星期回家背幾斤米和一罐霉干菜,他熬了過來。
 
  1985年,18歲的郭廣昌又面臨一次選擇——高考。有意思的是,念理科的郭廣昌竟然報考了復旦大學的哲學系。正是這兩個關鍵的決定,幾乎影響了郭廣昌的一生。正是因為讀了高中,才有了他后來的上大學的機會。而選擇哲學,則是因為那時最熱門的講座,都在哲學領域。
 
  1992年,郭選擇和校團委4個伙伴下海創業。哲學帶給他做生意最重要的一個概念就是“創造性的破壞”,即要在別人的基礎上,進一步地發展。
 
  俞敏洪:英語從33分到95分40分鐘就交卷
 
  1977年,因為一些不可抗原因,家在農村的俞敏洪高一下半學期才進入了高中。上高中以后,俞敏洪功課明顯跟不上,但高考就要來臨了。復習了10個月左右,俞敏洪參加了1978年的高考。當時的錄取分數其實很低,他報考的常熟市地區師專外語錄取分數線是38分,俞敏洪的英語卻只考了33分,別的幾門也不理想。
 
  高考失利之后,俞敏洪沒有特別失望,家里人也沒有給他什么壓力,反正不行就在農村干活。俞敏洪在家里開手扶拖拉機,插秧,割稻,后來去大隊初中當了代課老師。1979年,俞敏洪再次參加高考,他的總分過了錄取分數線,但英語只考了55分,而常熟師專的錄取分數線變成了60分,結果再度落榜。
 
  一天,俞敏洪高中的一個英語老師告訴俞敏洪,江陰縣教育局準備辦個專門針對外語高考的輔導班。俞敏洪母親到城里找到幾個親戚打聽,證實了這個消息,就讓俞敏洪去報名。這次的復習真正變成了全職脫產學習。俞敏洪和二十多個男孩一起住在一個連廁所都沒有的大房間里。老師指定俞敏洪當副班長,這對俞敏洪是一個很大的促進,既然是副班長,學習就要認真,俞敏洪帶領大家一起拼命,早上帶頭起來晨讀,和大家一起背單詞,背課文,做題,討論,晚上10點半熄燈以后,大家全部打著手電在被窩里背單詞。
 
  1980年的高考開始了,英語考試時間是兩個小時,俞敏洪僅僅用了40分鐘就交了卷。俞敏洪的英語老師大怒,迎面抽了俞敏洪一耳光,說今年就你一個人有希望考上北大,結果你自己給毀了。他認為俞敏洪這么快就交卷,肯定沒有考好。但是,俞敏洪確實只需要40分鐘。
 
  分數出來以后,俞敏洪的英語是95分,總分387分。當年,北大的錄取分數線是380分。填志愿的時候,老師對俞敏洪說,如果你想上北大,語文一定要及格,不然北大不會要你,但俞敏洪的語文是58分。俞敏洪不敢下筆填北大,還是老師幫他填的志愿。
 
  8月底,俞敏洪的同學們幾乎都拿到了錄取通知書,他卻什么也沒收到。按常規,北大是第一個發錄取通知的,老師就說俞敏洪大概沒戲了。這時候,俞敏洪真的特別難受。有一天俞敏洪和媽媽在地里種菜,大隊的人找到俞敏洪說縣里有電話來。
 
  俞敏洪急忙跑過去,縣教育局長對俞敏洪說你的錄取通知下來了。俞敏洪問他是哪個學校,他故意說自己不知道。俞敏洪拿到通知書一看是北京大學,當時就樂瘋了,和兩個考上大學的同學一起,像范進中舉一樣跑到馬路中間又蹦又跳,連大卡車都停下來了。